第二屆新台灣史研習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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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島 語 族 與
史 前 時 代 的 台 灣
～劉益昌
◆１９５５年生
◆台灣大學人類管碩士
◆曾任中央研究院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
政治大學民族學系所兼任副教授
◆現任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員
政治大學民族學系所兼任教授
◆代表著作
◎台灣史前文化與遺址（１９９６）
◎存在的未知（１９９９）
◎又見大馬璘（２００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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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 課 大 綱 ●
１．存在的未知
２．翻閱無字的史書
３．台灣的古老人們
４．誰是最早的台灣人？
５．渡海探遠親？還是一步一腳印的遷移！
６．落地生根成主人：原住民的祖先
７．適應與擴張：原住民分布的初步型態
８．海不是阻隔而是道路
● 參 考 書 目 ●
◎宋文薰
1980 〈由考古學看台灣〉陳奇祿等著《中國的台灣》93-220，中央文
物供應社，台北。
◎張光直(Chang, K. C.)
1986 Archaeology of Ancient China. Yale University Press New Haven
and London.
1992 〈臺灣考古何處去？〉《田野考古》3(1):1-6。
1995 《中國考古學論文集》聯經，台北。
◎張光直等Chang, K. C. & Collaboraters.
1969 Fengpitou, Tapenkeng, and the Prehistory of Taiwan.
YaleUniversity Publications in Anthropology, No.73.
New Haven.
◎臧振華
1995 《臺灣考古》文化資產叢書52，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臺北。
1999.6增訂一版。
◎劉益昌
1988 〈史前時代臺灣與華南關係初探〉《中國海洋發展史論文集
(三)》:1-27，中央研究院三民主義研究所，南港。
1996 《台灣的史前文化與遺址》台灣省文獻委員會、台灣史蹟源流研
究會，南投。
2000 《台灣原住民史—史前篇》台灣省文獻委員會，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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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 灣 人 的 老 祖 先
～劉益昌
向來台灣地區的歷史及其他具有時間深度的研究，往往只注意到漢人入台以
後的情形，說到「台灣人」大多數指的是閩南系漢人，頂多指的是台灣的閩南系
與客家系漢人，因此「台灣史」就狹義的指涉漢人移民台灣以來的歷史。但是民
族學者、語言學者告訴我們在臺灣地區居住的人群並不是只有漢人而已，而有著
其他與漢文化不同的族群與語言，這群人通常被稱為原住民或先住民，學術上的
分類屬於南島民族；由於媒體的宣染，近年來原住民也成為社會大眾熟知的「異
文化」人群。其實，不論原住民或先住民，都是一個面對近世後來強勢者所產生
的稱謂，相對也顯示出原住族群弱勢的一面。不過弱勢並不代表不存在，更不是
從台灣地區強勢族群漢人眼中的「異文化」人群，而是擁有原來台灣古老文化的
人群。
假若將台灣歷史的深度拉長到文字記錄歷史以前的史前時代，除了我們眼前
可見的漢人、原住民這些當代族群之外，更有一些今日我們已經無法看見，甚至
深埋於地層中的過去人類和他們的生活遺留，這些人群卻是早期活躍於台灣這塊
大地的主人，也與當代台灣的人群有著密切的關係。這些人們遺留的各種跡象和
遺留物堆積而成的遺址，大量分佈於台灣各個地區，可是我們卻不知道這群人所
留下來的過去歷史。這些已然存在的人群和他們留下的遺址，雖然存在卻長期未
能進入我們的知識體系中，更不曾得到我們的重視。
存在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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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林的芝山岩遺址是台灣地區最早發現的史前遺址
雖然長期以來台灣人對於本土過去歷史的瞭解有著嚴重的偏頗，但是卻無法
完全抹煞過去人群在台灣活動的事實。考古學者告訴我們，台灣當然不只是四百
年史！而有著更長的時間深度，原來就有已經長期居住的史前時代族群，近年來
的研究成果，更把人類活動的時間深度延伸到更久遠的更新世冰河時代，也就是
史前時代的早期階段。台灣地區從日治初年以來，長達百年以上科學的考古工
作，發現大量保存於地層中的考古遺址，透過考古調查發掘及研究，記錄了過去
人類存在的事實，並初步建構史前時期人類文化發展歷程；從 1980 年代以來幾
次大規模的考古發現與發掘工作，都使得我們重新思考台灣早期人類活動的過程
與變遷，也讓我們重新思考台灣人的定義。
考古學是一個研究長時限人類歷史，關注人與環境互動的學科，透過研究人
類過去生活所留下的遺址，想要建構過去人類文化發展的歷程，重建過去人類的
生活方式，進而闡明人類文化發展與變遷的動力。事實上，考古學者上述心願必
須依靠考古遺址所提供的資料才能達成。 遺址是過去人類生活過程的殘留，透
過土壤等介質保存部分過去人類生活的資訊，可以說是一部埋藏在地層中無字的
史書。考古學者透過各種方法，企圖解開這一部無字史書，說明人類歷史。
史前人類生活的復原是考古學者重要的工作之一
翻閱無字的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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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地區自西元 1896 年發見第一
個史前遺址－－芝山岩遺址以來，考古
學家在這片土地上記錄了將近二千個遺
址。分布的範圍幾乎遍及台灣本島及澎
湖群島、綠島、蘭嶼、小琉球等附屬島
嶼。垂直高度的分布則從海平面附近數
公尺起的海岸平原，到高達 2950 公尺左
右的山地，比民族誌記載的原住民族最
高的聚落還高。這些遺址的長期研究工
作，已經初步建立了一個史前文化發展
的大架構及其演變體系，也可以說明一
部份史前文化與當代原住民族之間的關
係。
目前台灣地區史前時代的人類所遺
留的文化，依時間的早晚，分布區域的
不同和文化相貌的差異可以分為許多不
同的考古文化單位，由於不知道這些文 台灣重要史前遺址分佈圖
化擁有者人群的名稱，考古學者以具有代表性的遺址來稱呼他們。由早到晚可以
大分為：
1.舊石器時代：包括長濱文化、網形文化、左鎮人
2.新石器時代早期：以大坌坑文化為代表
3.新石器時代中期：以訊塘埔文化、牛罵頭文化、牛稠子文化、
「東部繩紋紅陶
文化」為代表
4.新石器時代晚期：以芝山岩文化、圓山文化、丸山文化、營埔文化、大馬璘文
化、大湖文化、鳳鼻頭文化、卑南文化、花岡山文化、麒麟文化為代表。
5.金屬器與金石並用時代：以十三行文化、二本松文化、番仔園文化、大邱園文
化、崁頂（貓兒干）文化、蔦松文化、北葉文化、龜山文化、靜浦文化、Lobusbussan
文化為代表。
從上述代表性文化舉例說明，可見台灣本島史前文化有越來越複雜的趨勢，
這些文化人群的生活型態為何？文化之間是否有著前後的演化關係？變遷的機
制為何？而這些史前文化中有哪些發展為當代原住民族群？這些議題可說是台
灣史前歷史中重要的課題，也是考古學者亟需解決的問題。
台灣的古老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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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台灣是一個孤懸於亞洲大陸東南側的大島，漢人移民的早期渡越台澎
之間的黑水溝，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就像客家人的「渡台悲歌」中所描述的景
象，所以大家常問最早的人們是誰?怎麼來到臺
灣的?
要談這個問題，就要有不一樣的眼光。因
為拉長了時間深度到一萬年或一百萬年以前，
臺灣都不是今天這個樣子。若以臺灣地區人類
居住的歷史而言，從一萬年前到八萬年前，是
更新世最後的冰河時期，海水面下降使得臺灣
海峽形成一片廣闊而且平緩的陸地，和前幾次
冰河時期的時候一樣，動植物群落從華南、臺
灣兩地又一次佈滿原本是海域的臺灣海峽。
但是這一次除了動植物以外，還跟隨著狩
獵動物、採集植物維生的人們，這些人群來到
臺灣西北部的紅土台地，也到達西南部的丘陵
地帶，更遠達海岸山脈東側的太平洋岸，分別
屬於考古學者所稱舊石器時代晚期的網形文
化、左鎮人和長濱文化。這些人群使用打製的
大型砍伐器、小型刮削器、尖器，採集植物、
捕魚、狩獵，過著簡單的生活。當時聚落很小，
人口也不多，由於技術比較原始，需要較豐富
的資源才能維持聚落的生存，而且每一個單位
面積內能養活的人口也較少。在這個階段人類雖已發明用火，利用自然，但並沒
有改變自然，也可以說仍然是生態系統中的一個環節。
台灣更新世末期圖
長濱文化出土的石器與八仙洞
遺址
誰是最早的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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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鎮人出土於臺南縣左鎮鄉菜寮溪河床，這個地區是臺灣本島重要的更新世
化石產地，也是唯一出現化石人類的地點，不過最近高雄縣大崗山區也發現了人
類的化石。左鎮人的化石標本包含來自不同個體
的人類頂骨殘片及大臼齒。經鑑定屬於更新世晚
期的早期智人(Homo sapiens sapiens)，其絕對年
代可能在距今二萬到三萬年之間，也就是更新世
冰河時代的最後一次冰河時期。目前並未發現左
鎮人使用的工具，學者推測他們也許是長濱文化
的主人，不過從生活型態而言，更接近住在丘陵
台地地區的網形文化人。
臺灣的舊石器時代的年代大致在距今五萬
年到一萬年前，對於向來只有四百年史觀的臺灣人而言，真是一個悠遠而迷濛的
時代，這些人是誰的祖先，考古學家也說不上來，不過至少和現在亞洲大陸南部
或東南亞地區舊石器時代晚期的人群大體一致，也許是一個還沒有確定分化為個
別族群的亞洲古族群之一。
到了更新世末期大約一萬八千年前開始，天氣逐漸變暖，海水面也因為冰雪
融化而逐漸上升，淹沒較低的陸地，臺灣和亞洲陸塊隔離，形成島嶼，到了一萬
年前形成今日的臺灣海峽的樣貌。假若我們以今天島嶼形式的台灣當作台灣，那
麼，這些留在島上的人群可說是最早的「臺灣人」
，他們持續悠遊於臺灣這個物
質豐美的大島之上。
從冰河時代最晚期氣候變暖以後，全世界
分別從幾個適合農業的地區，發展了初期的農
業，因而走進了新石器時代。在鄰近臺灣的長
江中下游發展稻米種植，華南與東南亞發展根
莖 類 作 物 種 植 ， 台 灣 是 否 也 有 農 業 初 起 的 發
展，目前還不明朗。不過在6500年前左右，北
部的淡水河口附近和西南部當時還是沿海地帶
的新化丘陵、鳳山丘陵，卻出現了帶有農業，
使用陶器、磨製石器的新石器時代人群 --- 大
坌坑文化人。
這群人和原先的舊石器時代的人群有著不同型態的文化，究竟是一步步
從舊石器時代的文化演化而來，還是從亞洲大陸東南沿海渡海而來的人群呢?
左鎮人頭骨化石
大坌坑遺址與大坌坑文化
陶器
渡海探遠親？還是一步一腳印的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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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海峽兩岸同一時期的文化有些類似，所以大部分學者主張渡海而來，同
時也從文化的特色，認為這群人應當是臺灣南島語系民族（也就是今天原住
民）的祖先。但也有學者提出也許是從原來是陸地的海峽中逐漸遷移而來的
另類說法。
這個階段的人群喜歡居住在海
邊、河邊或湖邊稍高的坡地上。當時
已使用石斧、石鋤進行簡單山田燒墾
式耕作，不過生產力不高，不足以維
持較多人口，而且需要常常遷徙尋找
新的耕地，也需要依賴採集、狩獵和
捕魚維持生計。雖然人類已經小規模
的焚墾山林改變自然，不過對於自然
尚未造成影響，基本上人還是自然的
一部份。
從新石器中期距今四千五
百年前開始，臺灣地區的人群已
經學會種植稻子、小米等穀類作
物，加上原來的根莖類作物，農
業已經多樣化。石斧、石鋤等砍
伐森林、翻耕土地的工具之外，
加上石刀、石鐮等收穫工具，使
得農業更有效率，土地擔養力增
加，單位面積可養活的人口大
增，狩獵、捕魚、採集等生業逐漸降低重要性。定居時間長久，以及平原地區聚
落大型化的趨勢越來越明顯。聚落中有閒階級增加，宗教、藝術等非生產行為在
日常生活中的比重增多，聚落間的交換或貿易逐漸形成地區性網絡。例如，澎湖
出產的橄欖石玄武岩所製造的石器，遍佈於西南平原地區的考古遺址，也就是當
時的各個聚落之中。當時人類已相當懂得利用平原地區的陸域資源與近海海域資
源，但大體仍與自然維持均衡的關係，就連土地利用也大致依循自然界的各個生
態區位，並未大規模改變。
大坌坑文化陶器復原圖
墾丁遺址出土的陶器
落地生根成主人：原住民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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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狀態，經過一千年
的發展，到了4000年前左右或
稍早，可能由於人口增加這個
因素，使得人群逐漸向河流中
游與山區移動，目的似乎在尋
找 更 多 可 利 用 的 土 地 與 生 態
區位，使得土地利用的範圍擴
張 到 河 流 中 游 山 區 的 台 地 和
山坡地。當然從各種工具的複雜度，也看出土地利用型態的改變，尤其是農
業生產型態多樣，生產力增加，食物無於匱乏，伴隨而來的各種宗教儀式與
藝術型態出現於當時社會中。交換、貿易依舊盛行聚落與人群之間，這個階
段最具代表性的是玉器的製造與交換，交換的關係網絡幾乎遍及全台各地，
連澎湖也不例外。最有名的例子是，台東卑南遺址、宜蘭丸山遺址、台北芝
山岩遺址與屏東Chula遺址出現了造型相似，製造方法相同，具有水平風格的
人獸型玉玦。同時人群之間也因為不明的原因，而出現了獵頭等小型戰爭行
為。
這個階段人類可說已經相當程度利用臺灣的各種資源與環境，也能順應長期以
來大地的變遷。例如，土地的隆起與沈降，海岸沖積平原擴張與後退；甚至如臺北
湖乾涸的變化，不同階段或文化的人群都能隨之遷移，顯示人類已發展出多元文化
的適應行為。
高山遺址七家灣遺址
及出土的網墜
各地出土的人獸型玉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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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3500 年前左右人類開始擴張生活領域以來，逐漸適應並擴張至不同生態
區位所發展的多元文化型態，也因為臺灣山地地區及河流等地形阻隔，使得每一
個塊狀區域逐漸形成地區性文化，進而轉變成為具有獨特發展型態的文化單元，
今日所見臺灣原住民的複雜文化形貌，似乎奠基於這個階段。
距今 1800 年前左右，臺灣地區也伴隨東南亞地區青銅器、鐵器文化的興起，
而局部走入製造及使用鐵器、青銅器、金器為主的金屬器時代，最有名的煉鐵遺
址就是淡水河口南岸的十三行遺址，以十三行遺址為代表的十三行文化這群人廣
泛分佈於淡水河口至花蓮北側奇萊平原之間的海岸地帶。
金屬器除了做為農具、獵具和日常工具使用之
外，銅器、金器有相當大的比例用於儀式性或裝飾
用品。取得金屬製品不易的山地地區，仍然大量使
用粗製的打製石斧、石鋤從事農業耕作，生產型態
和新石器晚期差異不大，只是山區聚落範圍更擴張
到河流上游的高山地帶，海拔二千公尺以上甚至接
近三千公尺地區，利用了山區更廣泛的資源。平原
地區族群則對於海岸平原與潮間帶資源的利用更為
精密，西南平原的大型園藝式聚落興起，中、北部
則以海岸中小型聚落為多。除了區域自然資源的精
密利用之外，北部的十三行文化人更利用煉製出的
鐵器、銅器做為交換的物資，進行北部與東部、中部之間的交換貿易活動，同時
擴張交換貿易的範圍到亞洲大陸南部、中南半島、菲律賓、琉球等海外地區，將
丸山遺址和出土的玉器
十三行遺址出土的銅刀柄
適應與擴張：原住民分布的初步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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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利用的範圍擴張到本島以外的地區。
數千年以來南島系民族為發展主軸的臺灣本島人類活動史，終於在大發現時
代的十六、七世紀以來有了重大的改變。雖然早在唐末到宋元時期漢人就已經在
澎湖定居，但和臺灣本島之間的往來並不頻繁，原來宋、元以及明代中期以前的
漢人只著眼於和原住族群之間的貿易，由於臺灣「地無奇貨」
（元代汪大淵「島
夷志略」
）
，因此往來並不特別多，從考古資料而言，漢人與臺灣史前時代住民之
間的貿易似乎也集中於北部地區，以「土珠、瑪瑙、金珠、粗碗、處州磁器」和
原住民交換「沙金、黃豆、黍子、琉黃、黃蠟、鹿豹麂 皮」
（同上引）
。這種貿
易型態在十七世紀初年，因為荷蘭人進入西南臺灣而改變，由於荷蘭人發展熱帶
單一栽培農業，從福建招來大批漢人當農業勞工，從此漢人數量大增。這種耕作
型態迅速改變了西南平原本來由亞熱帶疏林草原與草食性的鹿、獐等動物所構成
的生態體系。明鄭以後，漢人不再只是農業勞工，而是一群為了找尋耕地而遷移
的農民，一步步的向臺灣各地區移動。漢人帶來配合灌溉系統的精細水田耕作，
以及砍伐山林拓墾耕地的技術，迅速隨著移民的腳步擴張到西部平原以及鄰近山
腳的可耕地，使得原本自然的生態體系改變為人為建構的區域性生態系統。例
如，原本多沼澤濕地的臺北盆地變為阡陌縱橫的水田生態系統，這種改變雖然重
組生態體系，因而造成清代以來自然災害逐漸增加的情況，但是自然似乎都還能
承受；可是原本居住在這塊大地的原住民和順應自然的生活方式，卻淹沒在漢人
文化的洪流之中，難免同化消失或成為邊緣文化的命運，實在直得我們深思。
清代及日治時期原住民圖像
海不是阻隔而是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