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發展」半年刊 第十五期
城市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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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治理和城市新經濟的再思─
2013 亞太城市高峰會議的價值創造
吳英明 |
樹德科技大學講座教授、國立中山大學政治經濟學系兼任教授
完稿日期 102 年 8 月 1 日
摘要
「城市化」
、
「城市治理」和「城市新經濟」是全球治理(Global
Governance)的重要議題。高雄應善用 2013 亞太城市高峰會所帶來
的動能，為城市創造新可能。本文以城市治理和城市新經濟的再思
作為闡述焦點；期待為城市的覺醒、城市的行動、城市新經濟和城
市的再興引發新動能。
關鍵詞：亞太城市高峰會、城市治理、城市新經濟、高根感經濟、
高雄 15
學 術
論 壇
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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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
壇
城市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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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
治理和城
市
新經
濟
的
再
思│
亞
太城
市高峰會議的價
值
創
造
Re-thinking Urban Governance and Urbanomics ─
Value Creation of the 2013 Asia Pacific Cities Summit
Eing-Ming Wu
│
Chair Professor, Shu-Te University
Professor, Dept. of Political Economy, National Sun Yat-Sen University
Abstract
Urbanization, urban governance, and urbanomics are pivotal issues of global
governance. Kaohsiung City needs to make the best use of the momentum that 2013
Asia Pacific Cities Summit has gained. This article will be re-thinking urban
governance and new urban economics, creating fresh impetus for urban self awareness,
activism, economics and urban re-engineering.
Keywords: Asia Pacific Cities Summit, Urban Governance, New Urban Economy,
Deep Economy, Kaohsiung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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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俯視地球
漆黑之境‧國家
聚光之點‧城市；
國家在地方裏
世界在城市中；
城市之光‧城市之美
重塑國家風貌
展現世界張力。
~吳英明
2013 亞太城市高峰會議(Asia Pacific Cities Summit: APCS)即將於九月九至十
一日在高雄舉行。2013 APCS 不僅是亞太區域間城市治理經驗的知識管理平台，
更是城市經濟發展的商務創能平台。2013 APCS 為高雄發展提供絕佳機會重新盤
整城市的國際和區域運轉策略；同時也觸動探索及論述城市治理經驗的世界價
值。近十五年來(1998~2013)的高雄發展，世人見證脫胎換骨的轉化。高雄這個城
市雖還不是世界級城市，但其轉化成綠色城市的經驗卻具有世界級的價值與意
義，可以成為重工業污染及勞力密集城市轉型的典範學習。2013 APCS 並非城市
擂台而是城市舞台；每一個參與城市均能在高雄分享他們城市創能治理的經驗及
發現城市新經濟的多元商機。
面對城市治理和城市新經濟的時代，城市領導者必須重建「治理心智」和「治
理能力」；使城市成為解決全球問題的在地行動者，全球治理的在地參與者，也
是發揮地球村人文特色的在地世界演員。城市是人民最能接近的國家，也是實踐
創業夢想的全球性場域，更是國家社會最重要的公民力量來源。針對 2013 APCS
大會主題「城市經濟新創能-城市挑戰、城市行動」
，本文將以城市治理和城市新
經濟的再思作為闡述焦點，其內容包括「全球城市的挑戰和機會」、
「2013 APCS
的價值創造」
、
「城市新律動辨識心智」
、
「城市群經濟體的創能運動」
、
「城市新經
濟的內涵」
、
「高根感城市經濟創能趨勢」
、「高雄 15 的經驗及價值」及「亞太城
市的學習處方」。世界的未來需要城市覺醒、城市行動、城市再興和高根感城市
新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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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全球城市的挑戰和機會
「城市化」
、
「城市治理」和「城市新經濟」是全球治理的重要議題。根據《經
濟學人權威預測：2050 趨勢巨流》這本書，七大趨勢將改寫未來四十年的世界
社會。其中，亞洲世紀及服務產業將是趨勢。同時，這本書也提醒全球城市化的
生活集結將使市民暴露在更高風險的環境中；人口老化及生育率降低迫使政府社
福公共支出成為財政負擔深淵；簡約創新的生產及生活方式將成新典範。未來，
亞太城市的發展應擺脫資本家及市場經濟所操弄的消費力、生產力、競爭力等矛
盾壓力所帶來的脆弱性。重塑城市創能新經濟，在於使城市內鍵（In－built）的
文化生態力成為人民日常可以享受的生活資源；城市生活經驗成為市民幸福感和
驕傲感來源。
全球化經濟發展的矛盾困境和環境經濟正義的嚴苛議題，迫使城市治理和城
市經濟面臨「鴻溝落差」的持續擴大。全球環境變遷及全球城市化的趨勢，不僅
更突顯傳統城市經濟發展的限制性，更惡化城市治理議題的可處理性。再者，城
市領導力品質亦是關鍵挑戰。城市政經領導者的跨域整合智慧、創能勇氣和突破
現狀要徑策略，將是躍升城市新經濟的驅動力量。城市該如何掙脫傳統世界經濟
「分工或代工」的宿命？跨越學習鴻溝重建更「自主性」的城市經濟動能，和更
「自明性」的城市發展特色，這都是全球城市的共同挑戰和困境。
面對後國家( Post- Nation Era)時代的來臨，城市必須脫離地方政府的傳統宿
命，及等待中央政府關愛眼神的浪漫期待；而應以新的城市靈魂和行動來定義國
家(City Defines Nation)和躍升國家(City Advances State)。這是一個城市定義國
家，城市躍升國家的時代。城市就是地方國家；地方國家自有其參與「全球治理
(Global Governance)」的新角色。中央國家應正視「城市」這個最重要的非國家
行為者，善用城市這個國際政經實體的全球運轉能量。
面對全球化趨勢的矛盾及摧殘，任何中央國家無不仰賴城市「高根感」的經
濟活力與人文魅力重塑國家風貌和展現世界張力。為了矯正全球化趨勢所帶來的
經濟、社會和環境的脆弱性，城市重新深化「地方」、
「在地」
、
「根」和「社區」
的特色和行動策略才是最根本的因應之道。未來，城市就是「根感情」
、
「根魅力」
、
「根知識」
、
「根經濟」的領導中心。城市就是在地的世界；在地的世界與國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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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都是世界的一部份。如果，國家讓城市發展無根和失去特色，這個國家將無
法招架全球化的矛盾與摧殘，自然無法為國民帶來永續的祝福。城市的魅力若脫
離其賴以維生的「根質感」，這個國家必然失去一種「高根感」的支撐力。城市
這個世界資源體和國際政經實體，不能被無知地僅以傳統地方政府的角色、功能
和位階對待。這是一個城市穩(Hold)住國家的時代。
貳、2013 亞太城市高峰會的價值創造
每個城市都在發展自己的區域連結及全球運轉策略，從中尋找新出路。澳洲
布里斯本市遂於 1996 年創設「亞太城市高峰會 (Asia Pacific Cities Summit,
APCS)」
，作為亞太地區重要的城市治理和城市經濟的商務論壇。迄今，每兩年
一屆的 APCS 已成為城市領導者、城市商界領袖、社會企業家、專家學者以及青
年專業人士引領期盼的城市交流盛事。除布里斯本市外，APCS 過去亦曾於美國
西雅圖(2001)、中國重慶(2005)、韓國仁川(2009)舉辦。
2013 APCS 的議程將涵蓋：城市新經濟的挑戰與機會、綠色經濟到藍色革
命、城市的智慧領導與願景工程等重點議題。「城市新經濟的挑戰與機會」將包
括下列分組(Panel)議題：「亞洲崛起新紀元，城市的挑戰與機會」、「企業品牌如
何與城市共好」
、
「永續城市反思：環境覺醒的風險管理」
、
「解讀城市群經濟新模
式」
、
「國際賽事與會展，城市經濟成長的解答或難題」
、
「人才資本與城市再造」、
「社會力、城市的隱形競爭力」
、
「新生活文化、新城市經濟」
、
「智慧化科技型塑
安全的宜居城市」。「綠色經濟到藍色革命」將包括下列分組(Panel)議題：「綠色
城市的實踐典範」
、
「綠金產業的未來可能」
、
「打造低碳城市的關鍵行動」
。
「城市
的智慧領導與願景工程」將包括下列分組(Panel)議題：「亮點城市經濟論壇：亞
洲新興城市的魅力」
、
「智慧領導力論壇：危機時代下的社經創新」
、
「海洋城市經
濟論壇：亞洲港市的躍升之路」
。
在這個典範翻轉的時代，亞太城市及企業目前到底面對著什麼樣的新經濟挑
戰？哪些新興城市的經濟發展模式值得探索？2013 APCS 將帶動「綠色經濟與藍
色革命」的跨世紀對談，期待為重塑城市新經濟提出新思維、新論述和新處方。
2013 APCS 是一個城市治理、城市經濟、城市商務的亞太平台。城市可以從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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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CS 議題主軸：城市典範傳承(City Legacies)、城市品牌策略(City Branding)和
城市合作連線(City Coalitions)，重新盤點相對優勢的城市資源，並以創意發揮「非
排它性」且「無市能擋」的城市價值。
圖 1 2013APCS 舉辦場地-高雄巨蛋
圖片來源：2013 APCS 大會官網
一、城市典範傳承
每一個城市均有其特殊價值領導、文化風尚和治理經驗的典範傳承。城市應
以創意透過傳承管理(Heritage Management)、知識管理(Knowledge Management)
和價值創造(Value Creation)，將其特殊的經驗、傳承、知識和價值轉化成為城市
財富之典範資源。
二、城市品牌策略
每一個城市均有其世界唯一的在地特色、特殊創意成就和傑出領導人才，這
些應被整合成為城市品牌管理的特殊資源。城市政經領導者應善於發揮和加值自
己的特殊賣點(Unique Selling Point)；而城市市民和公民社會也應表現其才華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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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經濟領導力，共同經營城市品牌。城市的企業家、城市的文化藝術社群和城市
的公民社會均是城市品牌管理的重要參與者，共同引領城市進入世界舞台躍上世
界地圖。我們的城市應善於將「城市品牌」
、
「市長品牌」
、
「企業品牌」和「國家
品牌」做四合一的品牌管理。
三、城市合作連線
每一個城市均應有其區域與全球的藍海運轉策略。而城市藍海運轉策略必須
結合前兩項優勢和全球治理的議程，透過整合城市議題聯結、區域治理交流、城
鄉商機創能等內涵的城市外交(City Diplomacy)發揮國際影響力。其實，「在地世
界」是「國際世界」積極爭取合作的對象；城市不能自我設限。
參、城市新律動的辨識心智
若城市領導者面對上述挑戰和機會，而變得進退失據的話，那麼城市就被國
家框住了；若城市無法釋放其應有的能量，這將使國家更無法展現活力。城市領
導者的治理思維及行動應有突破性的典範轉化，如此城市發展才可能有新律動。
城市領導者必須要徹底覺悟，這是一個「城市躍升國家」和「城市形塑國家」
的城市律動時代。城市絕對不能陷入「國家框住城市」的陷阱；地方首長必須從
傳統蛹中儘速脫穎而出，而非只將中央政府視為地方抱怨歸責的對象。「地方國
家」(Local State)的首長應該馬上調整心智模式，進入全新的心思戰場。這個城市
新律動就是「城市治理首長」必須在心智模式轉化成為「全球治理領導人」，共
同參與國家治理和全球佈局的行動。這不是城市首長的自不量力、自我膨脹或自
力救濟，而是「城市支撐國家」並非「國家框住城市」的徹底覺悟和自我解放。
城市並非要解構國家，而是城市絕對不能被國家框住，城市必須去創造自己
的新律動。城市治理的領導者是否具有創造城市新律動的新賞識力和價值領導，
主要具體辨識心智如下：
一、「城市的世界觀」
在地的世界與國際的世界都是世界的一部分，城市不僅參與國家治理更參與
全球治理。世界在哪裡？世界就在城市裡。城市首長要以在地的特色及經驗豐富
國際的世界，在地世界與國際世界的多元連結絕對不能也不應該被國家框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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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城市都要有自己的世界網絡和區域運轉策略。
二、「城市的資源觀」
城市就是一個國際政經實體及豐富的學習資源體。每個城市均有其獨特的內
鍵（In－built）生態資本、文化資產、人才資本和社會資本。每個城市都是一個
超級資源體，其特殊組成份子(產業、企業、大學、公民社會組織…)若能被感動
整合而釋放其優勢能量，那個城市就能夠躍升國家而撼動世界。每個城市都有其
特殊城市資源，使市民安全生活、加速國家進步及參與世界治理。
三、「城市的治理觀」
城市治理就是世界治理的一部分，政府單位只不過是城市治理夥伴關係中的
重要一員而已。那一個城市的治理能夠從傳統的「上下」
、
「臣屬」
、
「官民」的糾
葛中脫穎而出，進一步建構一種「協力夥伴」
、
「區域合作」和「網絡治理」的「整
合創能」；那麼這個城市將會帶動區域城市群的整合發展，使更多美麗的幸運經
常發生。城市就是一個釋放幸福能量的好地方。
四、「城市的信仰觀」
城市是社會的交流中心，城市是市民的地方國家。城市及其市民必須要共同
反省；什麼樣的價值、信念和信仰是這個城市至死不渝堅守的。這就是一個城市
的價值領導和品牌管理，市民與城市領導者應共同去演進發展城市的信仰(理
念)，並內化於其領導品質、公共決策及生活風尚當中。這樣的城市才有其世界
魅力及感動力。
肆、城市群經濟體的創能運動
「在地全球化」不是一個虛擬的概念，而是必須要用新的心智模式去觀察及
因應全球化的現象與矛盾。對台灣的發展而言，「在地全球化」是一個機不可失
的「城市群創能運動」，任何一個城市應利用這種動能，而結盟區域城市共同發
展。「世界是社會」、「地球是社區」、「全球是場域」和「在地是起點」等觀念或
描述都是全球治理新事實。「在地的世界」與「國際的世界」都是全球社會的一
部份。城市與其市民可以透過參與在地公共治理，為全球治理善盡責任；城市及
其鄰近城市可以彼此特色共存共榮，發揮城市群經濟體的效能為區域創造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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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善用地方國家這個國際政經實體
國家需要城市和區域城市群為其開創新格局。我們不需要去虛構城市的重要
性，而是正視城市就是地方國家（Local State）的世界政經角色和功能。城市具
有一種國際政經實體的世界張力，它不僅能透過城市行銷而耀眼外顯「世界舞台
中的城市」
（Cities in the World）；更能吸引全球資源而豐富的展現「城市裡的世
界」
（World within Cities）
。面對城市競爭力及勁爭力的時代，國家領導人及中央
政府不能再把「地方城市」當作「地方政府」
、
「地方區域」或「部落臣子」來對
待；而必須對城市有更經典的全球治理論述、國家發展定位和世界互動連結。中
央政府應徹底醒悟，城市不是與中央政府在分庭競爭資源，而是為國家在創造資
源。中央政府的行為應從「父權式資源分配者」的高傲姿態謙卑下來，擁抱城市
成為國家在世界舞台的「最貼心發展伙伴」。城市是一個具有強大全球創造力和
行動力的政經實體；它能「重塑國家風貌」和「重構世界地圖」；中央與地方政
府應合夥經營城市這個世界性的政經實體，使城市展現「國家在地方裏，世界在
城市中」。
地方國家不是用來肢解中央國家，而是正確詮釋城市的世界張力。城市是世
界地理的叢結和全球社會互連的核心；也是國際新奇事務及機會的搖籃和舞台。
國家的人民就住在地方城市中，而地方城市也捲入了資金、資訊和資源交易互動
的世界網絡裡。在城市生活中，市民創造了國家的驕傲感，也享受了世界社會所
帶來的多元多樣和社會創新。
本文並非膨脹「城市」的重要性，而是「中央及城市領導者」應展現新賞識
力為城市開創新的世界可能。特別是在台灣，城市就是地方國家的格局更形重
要，它不應只被解釋為「城市外交、城市行銷及城市招商」的城市競爭力行動；
而應是城市躍升國家（City Advances State）和城市國際佈局的政經實力展現。中
央國家若要有競爭力和勁爭力，就要正視及育成地方國家這個政經實體的世界張
力。
二、重構城市群競爭力而非資源爭競力
城市到底需要什麼樣的競爭力？每個城市應該有機會去建構無人能比的競
爭力才對。如果城市只陷於國內競爭力的排行迷思，或者過度強調爭取中央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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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排它性爭競，那麼這個城市的「自主性」
、
「自明性」和「永續性」則永遠無法
建構。台灣這個島國面積很小，市民間的移動力很快，而且每一個市民幾乎在每
一個城市都有一些自己的親戚、朋友或者客戶在那個地方。因此，任何一個城市
與鄉鎮的均衡發展對台灣每一個市民的永續生活（包括休閒旅遊）幾乎都有緊密
相關聯。從國家的總體資源佈局及分配的角度而言，台灣應該是一個最沒有紛爭
及最容易均衡發展的國家才對。因為，再怎麼分配，只要與城市特色及品牌做「根
連結」
，其結果不就自然帶動了城鄉特色發展、均衡發展及創新發展。我們期待，
城鄉只不過是生活型態的選擇，而不是生活品質的落差。
過去，中央政府對資源的分配經常做高度傾斜性的區域及社群負面操作，使
城市間對有限資源的過度爭競；這不僅無法提升城市競爭力，只會擴大區域、城
鄉和社群間的失衡和差距，最後導致貧窮、脆弱與分裂。我們已習慣市場經濟所
強調效率與獲利率的基本法則；我們更無力對抗(超)資本主義的版圖掠奪原則，
那就是大者恆大，贏者全拿。台灣的城際競爭如果陷於被(超)資本家或市場經濟
的操弄，或只是倚靠企業家忽隱忽現的道德良心及社會責任來經營我們的城市社
會，那麼我們則會再陷入使用更多的資源來滿足這些資本家或企業家的需求而
已。
我們同意城市經濟一定要連結全球經濟，但它更應深耕在地經濟，再活化常
民社區經濟。城市新經濟所考量的不僅是製造性或貿易性的工業及商務活動，它
更是城市品牌的、社會包容性的、文化經濟的、永續發展的和幸福生活的「高根
感經濟」
。
在台灣，隨著交通網絡、交通運輸科技及傳播資訊科技的發達，每個城市如
果能夠發揮創意並擴張境界的學習與其它國內外城市互動，那麼城市自然就會從
新的區域治理中找出城市合作新視野、工法與加值策略。面對城市版圖擴大、城
鄉多元發展及財政資源有限的情境下，高雄已從「城市治理」擴展到「區域治理」
的新論述。區域治理的精神在於建構合作及夥伴關係；區域治理的機制在於公部
門願意主動積極提供整合性的區域議題對話平台所需的人力和預算；區域治理的
主體在於鼓勵多元平等協力的公共參與。未來，城市若要有真正的競爭力，它應
該從民間各種調查評比的壓力中脫穎而出，真正的去檢視新區域治理的精神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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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運作機制、團隊建構和主要績效指標。台灣的城市需要重新去建構專屬自己
最具優勢的競爭力和區域城市群優勢，而不是急忙的使用力量與其它城市盲目的
爭競資源。中央政府也需擅於推動城市間整合性的區域治理合作平台，而非引發
城市間對資源爭競所造成的壓力與恐慌。
沒有任何一個城市可以單獨面對世界的挑戰，也沒有任何一個都會區(區域)
中的城市是沒有存在價值的。城市是一個聚才、養才和用才的經濟社會體。而「區
域城市群經濟」更是一個活化聚才、養才和用才的「區域經濟體」。區域城市群
間的互動絕對不能受限於大併小或傳統行政合作的治理思維；每一個城市都可以
成為整合其他城市資產和發揮本身特色的區域經濟體成員。
「區域城市群自造力」
的創新程度，將是未來城市新經濟體的動能力度；而「城市新經濟」與「城市群
經濟體」將是互相唇齒倚賴。
城市是在地的世界；城市是全球治理的基本行動者；城市是可以與全球對話
的政經實體；城市是國家人民最直接的生活環境；城市是世界社會的亮點。城市
的世界觀將決定它的全球運轉策略和格局，以及地球村公民責任的實踐行動。全
球化趨勢的世界社會比國際化本質的世界社會，更適合也更需要城市以城市外交
參與全球治理。城市擁有在地，而在地永是未來的根。國家要有永續的根，一定
要有永續的城市治理。中央政府需要城市治理來支撐，而國家發展需要地方國家
來躍升。城市有很多潛力尚待釋放，就看我們有否新賞識力與新論述。
伍、城市新經濟的內涵
城市新經濟就是用「創新永續的方法賺新錢」；城市賺新錢的過程就是在實
踐和享受新價值和行動；城市創造新價值的過程將使城市更自由、永續、韌性且
宜居。
反思全球化資本主義主宰的市場經濟，國家及城市在競爭性、掠奪性和零和
性資源競逐中，雖曾創造階段性的經濟發展，但同時更帶來了不同區域及層面的
貧窮和脆弱。重新省思城市新經濟的發展，除了傳統的國際投資、產業發展、科
學園區、工業區、自由經濟貿易區等模式外，城市如何啟動創能新經濟，創造新
的動能及創造新的可能；使市民重新享有一種與土地文化、生態系統和社區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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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連結的經濟自由，一種不受宰制剝削的高根感經濟生活。我們深信在地永是未
來的根；而城市新經濟就是國家根經濟；高根感城市新經濟就是國家新經濟。
城市新經濟之反思及出路，經常被西方及北半球高 GNP 及 GDP 社會的主張
和論述所驅動。這對一般亞洲及東南亞國家的城市而言，他們經歷一種「學習困
境」或是「學習鴻溝」的無力感。當大部分的城市仍在傳統世界經濟「分工代工」
宿命模式中，以其「製造獲利求生存」的短暫立基來維持競爭力的時候，這些城
市同時也面臨更嚴峻的城市挑戰和困境。傳統國家經濟發展的基本邏輯，在於透
過成長型經濟發展及稅收再分配來使城市及人民獲益；但過去的經驗已證明，城
市間及城市內的貧富差距反而更形惡化，環境和經濟正義的爭端反而更嚴重。
城 市 新 經 濟 的 倡 議 不 管 是 藍 色 經 濟 (Blue Economy) 、 綠 色 經 濟 (Green
Economy)、根感經濟(Deep Economy)、包容性經濟(Inclusive Economy)、社會經
濟(Social Economy)或文化美學經濟(The Economy of Culture Aesthetics)；其內涵
及模式應有別於傳統經濟的治理和生產模式。上述新經濟的主張及論述均有其令
人醉心的夢想，但他們到底是描述(Description)還是處方(Prescription)？到底是新
交易制度 (Transaction)還是新治理轉化(Transformation)？到底是仍追求商機獲利
(Profitability)還是社會興盛(Prosperity)？值得深思。
重塑城市新經濟之處方為何？面對新經濟的必然趨勢壓力，亞洲城市領導者
在理性上雖然知道城市必須轉型，但如何學習城市新經濟的治理心智模式、方法
原理和策略步驟？每個城市經濟發展都有其不同演化歷程及躍進成效，重塑城市
新經濟絕對不能使亞洲一般城市群再度陷於所謂「新經濟的世界分工」思維；又
只是成爲支撐首善城市新經濟「高科技產品」或是「代工產品」的生產工廠而已。
未來，亞洲城市新經濟的發展模式及影響，不應仍成為世界社會新問題製造者，
而是參與解決全球治理問題的新貢獻者。
陸、高根感城市經濟創能趨勢
在後國家時代，城市是國際社會的政經實體；城市也是全球治理的夥伴平
台。城市得以更大的自由，擴張境界、超越限制，共同營造城市成為市民得享社
會繁榮、生命尊嚴及公民親密感的地上天堂。這是一個「城市多元參與全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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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
「城市版圖描繪世界地圖」
、
「城市品牌躍昇國家價值」及「城市韌性保全市
民幸福」的時代。城市必須擺脫資本主義性質的市場經濟所帶來的惡質貧窮脆
弱，重塑高根感城市致富的本能；揮別環保與經濟的二分兩難，創造永續與韌性
價值得分。面對城市財政惡化及環境脆弱的事實，我們倡議一種以生態和文化自
然環扣的城市經濟，專注於實踐人民與社區、在地與土地及城鄉互依導向的多元
連結，如此始能創造城市財富、新工作機會、糧食安全和永續韌性成長。城市的
事業就是市民的生計；城市的世界性任務，應是學習以創新商業模式發展高根感
城市經濟，共同達成聯合國千禧年發展目標(UNMDGs)。
面對過去幾十年全球化趨勢對城市的負面影響和治理重挫；例如，財政惡質
化、資源稀少性及氣候變遷風險。重塑城市經濟的價值領導和基本行動，不能再
陷入傳統市場經濟的資源競爭、零和賽局、貧富差距和負債懸崖。城市對市民生
計和城市致富，應展現高根感城市經濟特色及實力。唯有展現高根感經濟的城市
才會讓市民免於流失、迷失、缺失的脆弱，進而增加韌性與永續的實力。城市公
民和社區居民應結合在地生態文化、特色產業及人才資本為在地創造根質感的人
文魅力、就業機會及產業價值，讓社區多元資源成為生活財富及觀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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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根感城市新經濟所創造社區工作性質，不同於傳統的上班就業，更不同於
家庭即工廠的生產模式。它強調生態文化質感而非生產數量，且注重消費者的驚
奇滿足，遠超過物質產品的交易。根經濟吸引社區及外來人士一起工作賺錢，雖
然賺得不多，但是工作生活卻很有根質感。社區性工作的結果，社區更有實力、
活力及魅力。根經濟可以是文化創意商品、社區農漁林產業、社區文化資產旅遊
等，透過產品、商品或服務的體驗型、操作型、或見學型的方式來創造社區多元
價值。根經濟具很高的生態和文化性，他包含「土地的耕作」
、
「公民心智的培育」
、
「更永續的生產」和「更公平的交易分配」。台灣五都兼具都市化及鄉村化的產
業實力，面對傳統市場經濟衍生的矛盾脆弱，我們唯有以「高根感經濟」的永續
韌性來迎戰。
一、高雄應決心發展「根經濟」
高雄都擁有豐富的城鄉資源和更多元的產業區域空間佈局，但面對傳統產業
外移(蕭條)及中國經濟變數所帶來的失業困境，高雄都需要以更「在鄉」
、
「原鄉」
和「社區」的「根經濟產業活動」來化解窘境，並進而有效地創造在地的就業機
會，使台灣經濟更有根的質感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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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全球化超資本主義的掠奪，產業世界工廠的快速變遷與交替，和區域傳
統產業的在地升級挑戰；創造就業機會除了必須結合優勢產業政策和重大公共建
設的職業訓練外；更需要根據區域發展政策提昇「市民終身學習和創意創業能力」
和推動「跨代人才合作活化社區經濟計畫」，使在地充滿根經濟活力；鄉村、農
村和漁村成為年輕人創業新天堂。
全球化所帶來的移動力及穿透力，使社區經常面臨「流失」及「凋零」，而
令人束手無策。未來，我們應開始營造一種事實，在社區搭造「根經濟」的就業
舞台，使年輕人及熟年人開始以在小鄉創業或授業為榮、為風尚。這需要我們來
營造一種「脫離市場經濟的傳統的效率、規模和報酬率計算模式」的在地創業運
動，而使年輕人及熟齡者能夠合作創造「根感情」
、
「根故事」
、
「根產業」
、
「根共
同體」和「根創新」的「根知識經濟」。
二、政策目標與創新作法
為了發展「高根感城市經濟」
，下列政策目標和創新作法可做參考：
(一)政策目標
1. 強化總體人力資源政策規劃能力，使產業發展、地方建設與在地就業機會緊
密結合。根據城鄉特色創造與在地建設和特色產業為基礎的多元就業機會。
2. 發展全球化經濟與社區經濟和社會企業並重的就業發展政策，確保城鄉均衡
發展。
3. 提升高附加價值及低碳生活等特色服務產業的就業能量，創造一種以活化生
活及環境品質為導向的經濟活力。
4. 營造優質幸福生活及創業環境，吸引人才流入，留住人才生根。例如協助國
際人才子女就學和青年成家之具體行動等。
(二)創新作法：
1. 設立「高雄都產業暨人力資源發展中心」
：推動總體人力資源政策規劃，使
「建設」
、
「產業」
、
「創業」
、
「就業」
、
「職訓」及「產學」能更精準的整合創
能。未來，高雄都的多元區域空間定位及產業實力需要高整合性的人力資源
發展政策來做有效的價值鏈動。
2. 發展「服務業升級就業輔導中心」
，以提升生活及環境品質來創造經濟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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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都勞動力品質應從傳統產業的技術能力昇級，快速轉型成為服務業的創
意品牌管理能力。觀光產業必須要與休閒農漁業、精緻農漁業和文化創意產
業等社區經濟做更緊密的結合。
3. 設立「高雄都人才資本合作銀行」
，推動「跨代人才合作活化社區經濟計畫」
：
在面對高齡化社會及終身學習社會的趨勢，就業不純粹只是取得收入的經濟
活動而已，它更是社會成就感的貢獻機會和舞台。如果熟年人才的達人經驗
有「在鄉授業」的機會，青年人才的創意活力有「小鄉創業」的誘因，這種
「跨代人才合作」將成為城鄉經濟活力的寶貴人力資源。
柒、「高雄 15」：邁向綠色城市的驚奇 15 年
「亞太城市高峰會議」中「綠色經濟」與「藍色經濟」的處方性基調對話，
將啟發未來城市新經濟的發展趨勢。高雄也有機會以其十五年來的城市治理經驗
與近百個城市做典範學習的實證分享。
任何一個城市皆有其發展的藍海策略；也有其轉型過程的典範經驗。過去十
幾年當中，全國性城市議題的各種調查，高雄均有其奮起性的不凡表現。對一般
市民的生活感受而言，高雄確實已經蛻變成為更宜居的綠色城市。如今，文化沙
漠 的 恥 辱 已 成 歷 史 名 詞 ， 高 雄 已 從 Culture Wastelands 轉 化 成 為 Creativity
Wetlands；從「文化沙漠的鄙視」轉化成為「文創經濟的綠洲」
。
2013 年初，一位東南亞國立大學教授首次來台參訪及洽談組團參與「亞太
城市高峰會議」事宜。她驚奇發現「高雄」其實就是東南亞和熱帶城市治理經驗
傳承的典範「城市實驗室(City Lab)」
；學習高雄不會有不可跨越的學習鴻溝困境。
幾乎所有參訪過高雄城市治理、都市管理和區域發展的訪客，一致認為高雄應以
創意吸引東南亞的公務人員、企業界和公民社會來南台灣做城市學習的國際考
察。高雄需要正視它自己無可取代的在地優勢和治理成就，透過知識管理和價值
創造成為其他城市的學習啟發。其實，東南亞各國及亞熱帶城市最佳及最經濟的
城市事務出國考察選擇就是高雄。
從 1998 年到 2013 年這 15 年當中高雄到底怎麼演進過來的？這個城市 15 年
來到底貫徹執行何種政策思維和行動？高雄近十五年來，從「四大沉疴」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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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美學」；從「文化沙漠」到「文創綠洲」；從「節能減碳」到「轉碳創能」；從
「工商港都」到「海洋首都」
；從「工業重鎮」到「綠色大城」；從「城市交流」
到「城市外交」
；從「縣市合併」到「區域治理」
；從「地方政府」到「高雄品牌」；
從「南北差距」到「南方崛起」
；從「多功能經貿園區」到「亞洲新灣區」
。高雄
人，彼此喚醒城市靈魂；高雄人，共同營造城市動能；高雄人，謙卑創造城市價
值。
「高雄 15」，表示高雄這 15 年來已從「傳統宿命的無奈」自轉展現「天生命
定的價值」
。
「高雄 15」的經驗及價值實有其城市治理典範學習的特殊世界地位。
宏觀體察「高雄 15」的脈絡，其實市民、公民社會領導者、城市決策者和
公務執行者清楚同享一種決心和意志：「過去城市曾有什麼，現在為何消失了，
這已造成何種影響？」
、
「現在城市有什麼，未來可能會長出什麼，它們將造成什
麼影響？」
、
「為了更永續的共同未來，城市該保有什麼，該發展什麼，我們必須
從頭做什麼？」
、
「現在若不做而不久將來一定會後悔的，大家一定克服困難想辦
法趕快做」。高雄雖距離世界級城市尚有一段距離，但其近十五年來城市轉化的
蛻變已成為市民和國內外訪客的驚嘆；高雄的城市轉化是一個世界級的典範學
習。造就典範城市所需要的是「一致和一貫」的價值堅持、論述邏輯、政策決心
和綠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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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都正在改變台灣地方治理的政經面貌。五都間面臨「趨勢領導」
、
「創新領
頭羊」
、
「城市發言權」及「資源爭奪」的新競爭。未來，高雄應以「地方國家」
的治理格局，展現經營城市國際政經實體的能力；以「門戶城市」的戰略視野整
合推動適性發展的區域經濟，領航佈局國際區域；以「亞洲新灣區」的特色實力，
代表國家與世界社會對話；以「幸福城鄉」的社區經濟，使人民享受生活、創業、
學習、就業及奉獻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一、地方國家的治理格局
城市治理者應徹底明白城市乃是後國家時代最重要的非國家行為者；城市就
是一個具有國際佈局功能的政經實體；城市儼然就是「地方國家」(Local State)。
地方國家就是自己要有自己的政策和策略，不再只是期待中央政策；自己要
有創造資源的能力，而不能只靠爭取資源。城市領導者除了必須要面臨縣市合併
及升格的新行政、資源競爭、資源創造外，更必須要以城市外交及國際參與來行
銷國家及建立城市的國際品牌。高雄都若具備地方國家的格局，它不僅能夠開拓
資源，更表現城市在全球治理中的發言權、影響力及責任感。
這個觀點不是膨脹「都」的重要性，而是「都」領導者應展現的世界觀及全
球治理觀。特別是在台灣，地方國家的格局更是重要，它不應只被解釋為「城市
外交、城市行銷及城市招商」
；而是城市躍升國家(City Advances State)和城市佈
局國際的實力展現。
二、門戶城市的戰略視野
高雄就是南台灣的門戶城市(Gate City)。因此，高雄應以區域整合領頭羊的
角色來推動高雄、台南及屏東的區域合作平台。未來中央政府的國土規劃、產業
佈局及區域計畫在一個區域的投注資源程度如何，端視那各區域的急迫感、規劃
力及執行力如何？未來南台灣區域要談的不是如何合作解決問題，而是如何與中
央對話且緊扣中央建設議題時程，以共同規劃未來的事實來有效進行資源爭取。
高雄都要關心的範圍不再只是高雄，而是以門戶城市的觀點來發揮南台灣的功
能。
三、亞洲新灣區的特色實力
台灣是一個海洋國家，而其中的高雄就是海洋首都。高雄都最具雄壯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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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港、和川流的總體景觀和海洋產業實力。高雄應在海洋公共事務、海洋政策、
海洋經濟、海洋活動、海港開發和海洋保護等方面，更展現積極的價值鏈管理。
未來，高雄更應透過亞洲新灣區(Asia New Bay Project)計畫的新動能，形塑高雄
成為亞太前進的新興力量。
四、幸福城鄉的社區經濟
面對全球化中超資本主義的負面影響，任何一個城市都必須要依其特色及價
值持守來發展幸福社區經濟。面對城鄉均衡發展的需求、貧富差距的縮短和資源
的公平分配，高雄都應更著重社區經濟、社會企業、青年小鄉創業、文化創意產
業等根經濟的發展，使人民在城鄉生活中享受相同幸福質感的多元成就感。
捌、亞太城市的學習處方
重塑城市經濟，到底要重塑什麼樣本質的新經濟模式？傳統經濟思考注重成
長導向、世界分工、成本優勢、高獲利原則的經濟生產模式；城市新經濟注重文
化生態、提升自主、共榮分享、治理反思。重塑城市新經濟就是重塑治理心智、
社會治理、企業治理和消費治理；使城市享有一種自主性提升的能量釋放，而非
另類依存性和剝奪性的轉型。
亞太城市到底要引進什麼樣的新經濟活動和產業聚落？城市的魅力本質與
領導力品質到底可以吸引什麼樣的產業和企業投資進駐？城市需要什麼樣的智
慧型領導力來擴張城市版圖躍入世界地圖？過去，「製造運用科技、科技結合製
造」；未來，「生活風尚引領科技、製造展現人文科技」。其實，每一個企業和一
種產業都在尋覓適合它的「城市駐所」。面對新經濟的時代，亞洲城市應重新整
備自己，以創意善用自己的文化生態特質，吸引具新經濟決策模式的企業進駐，
避免陷入傳統世界經濟分工漩渦的宿命。
城市治理品質也面臨象徵進步的科技整合運用。面對「智慧型城市(Smart
City)」
、
「未來城市(Future City)」、「創意創新城市(Creative and Innovative City)」
等風起雲湧的主張；城市治理方法的新科技運用選擇，到底能為市民成就更高的
享受或是帶來更嚴峻的城市財政負擔？亞洲城市面對高科技的發展趨勢，其經濟
發展如何呼應調適，或是只能被高科技產業的市場經濟商業模式相對剝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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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城市新經濟需要的智慧型領導力，能夠帶領城市跨越亞洲一般城市群的
學習鴻溝困境、慎選屬於自己生存邏輯的綠色經濟和藍色革命的亞洲處方，重新
建構亞洲城市磁吸新經濟產業聚落的基本法則。城市新經濟將是跨越科技製造、
超越商業交易，而展現轉化生活風尚、再興城市。城市新經濟不再只是「世界分
工」的描述，而是追求「零廢棄」及「零排放」理想目標的「創新工業設計」
、
「多
元性生態」和「永續商業模式」的在地處方。
參考文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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