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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文章後,請將第 28〜32 題的答案用鉛筆畫記在「答案卡」上,並且
將【問答題】的回答用藍、黑色原子筆或中性筆書寫在「作答紙」上。
為了募款,童軍社團準備排練一齣話劇──《聖誕前夜》。告示一貼
出,妹妹便滿懷熱情的報名參加演員甄選。決定角色那天,妹妹回到家後
一臉冰霜,嘴唇緊閉。「你被選上了嗎」我們小心翼翼的問她。
「嗯」她丟給我們一個字。
「那你為什麼不開心」我壯著膽子問。
「因為我的角色!」
《聖誕前夜》只有四個人物──父親、母親、女兒和兒子。
「你的角色是什麼?」
「他們讓我演狗」妹妹說完轉身飛奔上樓,剩下家人面面相覷。妹妹
有幸扮演「人類最忠實的朋友」,但我們不知該恭喜她,還是安慰她。
第二天晚餐後,爸爸和妹妹談了很久。
那天之後,妹妹沒有退出,反而積極參加每次排練,我們都納悶:「一
隻狗有什麼可排練的?」但妹妹卻練得很投入,還買了一副護膝,聽說這
樣她在舞臺爬行時,膝蓋就不會痛了。妹妹還告訴我們,她演的角色名叫
「危險」。我注意到,每次排練回來,妹妹眼裡都充滿著興奮的光芒。
演出那天,我翻開節目單,找到妹妹的名字:「珍妮──危險(狗)」。
我偷偷環顧四周,發現整個禮堂都坐滿了,其中還有很多熟人和朋友,於
是我趕緊往椅子裡縮了縮。有一個演狗的妹妹,畢竟不是很有面子的事。
幸好,燈光馬上轉暗,演出開始了。
先出場的是「父親」,他在舞臺正中的搖椅上坐下,召集家人討論聖
誕節的意義。接著「母親」出場,面對觀眾坐下。然後是「女兒」和「兒
子」,分別跪坐在「父親」兩側的地板上。在這一家人的討論聲中,妹妹
穿著一套黃色的、毛茸茸的狗道具服,手腳並用的爬進場。
但這不是簡單的爬,「危險」蹦蹦跳跳、搖頭擺尾的跑進客廳,她先
在小地毯上伸個懶腰,然後才在壁爐前趴下來,開始呼呼大睡。一連串動
作,唯妙唯肖。很多觀眾也注意到了,四周傳來輕輕的笑聲。
接下來,劇中的父親開始為全家講聖誕節的故事。他剛說到「聖誕前
夜,萬籟俱寂,就連老鼠……」「危險」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機警的四下
張望,神情好像在說「老鼠?哪有老鼠?」簡直和我家的小狗一模一樣。
我用手掩著嘴,強忍住笑。
劇中的父親繼續說:「突然,輕微的響聲從屋頂傳來……」昏昏欲睡
的「危險」又一次驚醒,好像察覺到異樣,仰視屋頂,喉嚨裡發出嗚嗚的
低吼。太逼真了!妹妹一定費盡了心思。很明顯,這時候的觀眾已不再注
意人物的對白,幾百雙眼睛全盯著妹妹。
因為「危險」的位置靠後,其他演員又都是面向觀眾坐著,所以觀眾
可以看見妹妹,其他演員卻無法看到她的一舉一動。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
妹妹幽默精湛的表演也沒有間斷,臺下的笑聲更是此起彼落。
那晚,妹妹的角色沒有一句臺詞,卻搶了整場戲。後來,妹妹告訴我,
在知道自己演狗後的第二晚,爸爸對她說:「╴╴╴╴╴╴╴」那句話讓
她改變了態度,也改變了演出的結果。